擂鼓城上雷死人,一支烟引来一场血光之灾

原文转载自 「江石子渔」 (https://ichov.com/photo/leiguchen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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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鼓城上偶遇一不知名神棍,叨逼叨半天,就想撺掇我花钱消灾……唉,像我这么心慈面善的人,不过是基于礼数递了他一支烟,却被当成傻逼日哄半天,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还不能随便发火,真是雷死人不偿命!

其实,我很想将他一句:“大哥,你连麻衣神相都不会,还好意思跟我讲周易?”

要真会相面,丫就不会跟我面前瞎逼逼了,呵呵。


话说从头。

中午从得汉城上下来,快到街口的时候突然喊停,因为上山的时我就发现路边一幢老房子旧得很好看,斑驳的墙壁上,“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的标语掩映在一片树影婆娑里,像极了影视剧里的场景。

晚秋的阳光浅浅懒懒的照射着破瓦上的青苔,像是无言的言诉说着时光慢得来不及离开。


镇上馆子吃午饭的时候,我忘了问人……不知道这几幢房子,在那个火红年代具体是啥用途?但看这规模形制,怎么着也该是个区公所或者公社驻地吧?

话说两头,这非洲猪瘟无孔不入,永安镇上的一盘回锅肉也要三十元……明明是吃肉,我却感觉到了肉疼。

吃过午饭,就直接过河往擂鼓城赶。其实,我一路来寻宋城,擂鼓城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因为想要拍得汉城的全貌,那既然同行的老司机翻了牌,我也就欣然同往。

擂鼓城就是一个小小的山寨,因为通江春在乡也有个擂鼓寨,所以为了区别,还是就叫它擂鼓城算了。

通江永安镇擂鼓城(亦名桐柏关),与得汉城隔河相望,遥相呼应。《读史方舆纪要·郡志》有载:“得汉城东二十里,山顶有石城,周三里,相传三国时筑,谓之擂鼓城。

清道光《通江县志》又载:“三国时汉寿亭侯守此,鲍三娘守得汉城,有警则击鼓相闻。”// 这里的亭侯当然不是关二爷,而是与鲍三娘同出演义的关羽三子,其夫关索……由是如此,因为历史上查无此人,所以这传说也就只能是传说了,当不得真。

私以为,宋元相争,连余玠坐镇得汉城时,会不会设擂鼓城为犄角堡垒,也犹未可知。这擂鼓城的历史正溯,可能就只能溯及到明清的各种起义和叛乱吧?

沿着山路,盘旋而上,临到终点却车不能行。因为公路塌方,一台挖机堵道,正在抢修……


路旁的农家小院歇脚问路,大哥手指山头,明明很近却给我们估时四十分钟,不明觉历。后来到了,心想大哥是把城里男人都当小脚老太太?呵呵。

不过山里人的热情不假,大哥指路释疑,大妈嘘寒问暖,还邀我们共进午餐。


其实上来老司机可能只用了二十分钟,而我因为背了20斤,坡路又陡,大太阳底下吭哧吭哧走得老实费力,所以比小脚老太也好不了多少,中途歇了两次才爬到顶,但估计也只用了半个钟,就到了擂鼓城脚下。


擂鼓城海拔1105米,四周峭壁,山顶平旷,长约百十来米,最宽处估计大约也不足五十米,不知这郡志所谓的“周长三里”是不是要从山脚就开始起算?擂鼓城上只有一条独径可上山,并有三道寨门前后依次闭路锁关,端的易守难攻。

正中间为主门,前后则为卡门,主门上现挂有一块《天明寺》的牌匾。



主门内里约有五六米宽,靠山一面岩壁有神龛和几块摩崖题刻,但是可能因为都出自近年修复的今人之手,所以塑像粗犷不能细观,书法拙劣也不堪卒读。


不过这种粗枝大叶的若拙,经过阳光雨露的润色之后,依然可以隐约瞥见几分似有若无的大巧。时间才是最美的工艺,只要有了一种沧桑感,再丑的艺术它也是艺术,呵呵。

擂鼓城上除了一截城墙和两个水塘,基本没啥遗迹可考,山顶正中的天明寺相传始建于明清。寺中曾有木雕、泥塑、壁画等等,内容丰富工艺精巧。庙周围还有古柏苍翠,桐树成林,其中明末一株古柏直径将近五尺,高约七丈,冠挺云天……只可惜尽数毁于文革。



现在这个所谓的天明寺,其实是2003年由当地一位叫何德艺的老人,花了两年的时间,自筹经费仓促复建的。所以,小庙虽小,但其心可嘉,所以关于这庙我就不作任何好赖评价了。

庙门前的两只石狮和一块上书“天明永续”的功德碑不知是不是古物残留?从造型和年代感上来讲,应该很像,但因为前面那些狗尾续貂的作品,我还真是不敢妄断,就怕打了眼啊,哈哈。


没登城之前,因为中途歇息,老司机比我先到的山脚。

我到的时候发现他和一名当地老头儿聊得热络,于是出于礼貌,我敬了他一颗烟,他也就跟着我们一起登城。初初我还以为是人家盛情难却,结果谁能想到丫是在打我的主意……后来正是因为那支烟,给我引来了一场“血光之灾”。

老头儿可能是有看过几本易经八卦之类的旧书,一知半解的就自以为聪明牛逼,看我落教就想打我的米,想从我兜里掏银子……

这老司机和他一路上逼逼了半天,不诳他却只想来骗我……尼玛,我面相真有那么傻气或是纯良?都不稀得搭理他,他就和老司机自顾自的叨逼叨,讲我今后还要遇到八十个贵人,一年要遇到五个;讲我工作辛苦犯小人,付出得不到回报;讲我和我老婆关系不睦,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渲染酝酿氛围半天,看我依然不为所动,最后直接祭出大杀招,说我明年五六月间要有血光之灾,必须花俩钱给他帮我消灾。我勒个去,当真雷死人不偿命!

要不是公众号有10分钟时长限制,再一个也嫌打字幕辛苦,我还真想放个加长完整版,好好曝光一下他这幅丑陋嘴脸。


这么厉害,你算不到我是自由职业?这么牛逼,你看不出我是单身技术宅?呵呵,骗人也是种技术活呀——甚矣,汝之不惠!

我能说我虽然不看周易也不研究麻衣,但仅凭你一双眼睛就能看出非奸即猾,八九不离十么?

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无需看书,只要阅历……

伸手不打笑脸人,除了抓拍,老司机竟然还主动要与他合照,好嘛我满足你们,嘿嘿。

没有做成我生意,最后也只好一路悻悻下山。

下山后遇到他家邻居大娘出来晒太阳,一经攀谈,这发自内心的微笑瞬间抵消了我山上所有的不快。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好感,让相面也不尽然全是一种知识或者技巧,而是一种本能,就像眼前这位大娘她说啥我都会相信。她说附近几家都是安置房,唯独她家是因为滑坡才搬迁过来,自己辛苦修的房子,所以只修了一楼一底,比其他安置房要矮。

我们说她房子修这么好,家里陈设也不错,当得独幢小别墅了,可见日子过得幸福安逸,她笑得更加灿烂。

联排安置房前,院坝与公路连成一片,还立了个篮球架在正中间,这路和院坝都是球场,也算是自成一景,反正路上一般也不会有车来。


斜阳西下,临近傍晚,最后看一眼擂鼓城对面日照金山,便匆匆与大娘辞别。

半途又停车,在上山前拍得汉城全景照的位置又再补拍了一张,早早晚晚,风景自是各有不同。


对比在山上航拍的照片,则又是另一番韵味……站在擂鼓城上,刚好可以俯瞰得汉城的乌龟形状和上面泥溪一湾曲水流波但却无泥而泛浅蓝。

天地形胜,蜀道当途,如果非要假设关索与鲍三娘两口子在这擂鼓城和得汉城之间来个鼓角相闻互为支应,其实也并非不可。关山不度鸟,何况乎人呀?毕竟,冷兵器时代,还没有人定胜天这样式的说法,呵呵。


再下山,到一拐弯处,因为堵塞溪水溢出了公路。上来时老司机就想给爱车洗个澡,这一看天色尚早,于是复又停车。我是懒人,洗车就不出力了,没有枫林晚,那我拍拍水也是极好。







不过水再清澈,拍个几张也腻,不上脚架灰镜尝试拍了几张慢门,并不出彩。于是蹲河沟里翻起了今天拍的那些花花草草,有得汉城的,也有擂鼓城的……焦距只有70,微距不给力,同样没啥看头。随便mark几张后,关机,上车,走人。

下一站平梁城,路途不近,今晚就只能留宿通江县城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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